“安宁阁下。我接受你的道歉。为了表达我的诚意,现在,我们来谈谈如何帮助芬兰摆脱危机。”

        “请!”

        不久,沈建南一行人再次回到了贵宾室,气氛,也有点凝聚,就像不久前,安宁刚从楼下下来的时候。

        但不同的是,芬兰方面弥漫着一种悲哀和低落,屈辱和不甘,沈建南方面,平平淡淡,却又像是雀占鸠巢占据了主场。

        这不是合作该有的气氛。

        有逼人脱裤子的,哪里有逼人合作的。

        无奈,沈建南放下手里的咖啡,耸了耸肩膀。

        “安宁阁下。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在落井下石。听着,不是这样的。我再次重复一遍,我喜欢芬兰,所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芬兰改正错误。盯住汇率制,它不符合芬兰现在的经济,拖的越久,崩溃的时候就会越痛苦。”

        “现在的芬兰,需要更低的利率来解决就业,来尽快恢复经济,但更低的利率,会让马克进一步面临下行压力,所以你们无法取舍,代价就是长久的煎熬,所以,我们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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