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弹了弹手指,沈建南对上了安宁的眼睛。

        “安宁阁下。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意见,不过,你们真觉得,芬兰走到今天,原因在我么?”

        “......”

        安宁不答,但身上的气势不由为之松懈了几分。

        到了他的位置,他哪会不知道,如果追根揭底,源头还是在美国和德国人身上,如果没有美国人的背后捣鬼,如果没有德国人的连续加息,马克,又怎么会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大国交战,小国遭殃。

        真要怪,只怪芬兰不够强,芬兰人不够万众一心,否则,就算是十倍的敌人,芬兰又何惧道哉。

        但明白是一回事,恨不恨又是一回事。

        望着那双乌黑的眼睛,安宁的眼里划过一道冷芒和痛恨,说到底,就是这个恶魔抢走了芬兰十几亿美元的财富。

        顿时,沈建南脸上露出了无辜的神色。

        “安宁阁下。难道你不认为,这是你们芬兰自身的问题么?我们华夏有句谚语,苍蝇不叮无缝蛋,谣言不找谨慎人。如果不是芬兰自己出了问题,谁也动摇不了马克的汇价。换句话说,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会出手。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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