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们什么都没做,那都是他们干的。我们只是拿钱听他们的命令。”

        “老板。我明白。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感觉很恶心。”

        “很恶心就对了。我也是这么被恶心过来的,你可能不知道,之前我去了一趟美国,被两个大佬黑拿着枪,指着我的脑袋,差点没被他们弄死。”

        “您受伤没有?猴子个死东西在干嘛子%……%……%¥%¥%¥¥,”

        可能是听到沈建南遇到危险,一时间激动,郑正飙起来广西土话,骂骂咧咧,骂的沈建南一个字都听不懂了。

        到底是职业大忽悠。

        拿着电话,沈建南咧了咧嘴。

        “这事不怪猴子。是我自己大意了,不过相比于我们的其他同胞,已经要好的多。以前,我有个朋友叫做雪飞飞,和母亲一起上街,被两个大老黑拿着枪抢劫,她母亲刚想反抗,抢劫那家伙就把枪指在了我朋友的脑袋上,知道么,那时候,她才十六岁。”

        “还有啊,她在学校读书,被黑人女同学偷走了擦脸的霜涂抹全身,被发现,她只是不想再和对方交往,人家就骂她种族歧视。看,多么冠冕堂皇,不想搭理小偷,也是歧视。所以啊,我偷偷夸你一句,干的漂亮。”

        “老板。我怎么没听过姓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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