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是说真的?这真是太好了。”
沈建南敏锐察觉到了安惠浩二的兴奋,他有些不明白,几个破服装品牌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安惠桑。有什么问题?”
商人,天生是追求利润的。
随着第一工业株式会接盘了波罗的海造船厂以及伏特加汽车,安惠浩二顿感觉到压力与日俱增。
这几年,霓虹市场由于地产业的全面崩溃和证券市场的不断下滑,本土企业效益不断压缩,第一工业株式会虽然有川崎和大金的订单在,但利润,也是被压缩到了极限。
企业是需要利润才能存活的,可波罗的海船厂以及伏特加家公司的体量太大,还一个个都是赔钱货,靠着大阪的收入来运转这两家公司几乎是不可能。长此以往下去,第一工业株式会恐怕早晚得被亏破产。
为了给孙子以后留下一点家业,也为了以后孙子在他爸那里有点地位,安惠浩二那个愁啊。
要是把第一工业株式会亏破产了,他孙子,他女儿,以后万一被沈建南不待见了,那安惠家岂不是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但幸好,安惠浩二终究也是受过高等教育,做过多年生意,还经历过泡沫破裂的过来人,和公司高层一番合计,很快就商议出来一个好办法。
经营嘛,无非是开源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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