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五十英镑捆扎在一起,鲜艳的油墨令人似乎能够闻到墨水的香味。
但凯利斯脸上的愠怒却更盛了。
他非常崇敬传媒这个行业,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标题党和虚假新闻,在他从业的二十年里,一直为自己的坚持原则所骄傲。
可现在,居然有人敢拿钱羞辱他。
愤怒之下,凯利斯站了起来。
“沈。谢谢你请我来做这次专访,但我想,这并不适合我,我的原则不允许我这么做。”
“喔,真是抱歉。不过我想凯利斯先生你误会了,我一直最敬佩的就是像你这样的记者,不然,我也不会请你来做这次专访了。”
沈建南并没有因为凯利斯的不识抬举发火,反而笑着说道。
这厮说的是实话,虽然凯利斯在英国的传媒界名誉不错,但如果一个能够被五千英镑就收买的家伙,那名誉恐怕不怎么样。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至少,这个家伙的名誉似乎真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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