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尤利娅.西多罗夫的担忧,沈建南玩味笑了起来。
他请安纳托利.凯利斯过来做专访,可不仅仅是为了给自己洗白白,不过现在看,根本就没有人意识到,他提到的固定汇率机制弊端意味着什么。
“宝贝。我承认,这个位置可能并不适合一家新的银行发展。但你觉得,这对我们适合么?”
尤利娅.西多罗夫一下子就醒悟过来。
第一资本在欧洲市场斩获了一大笔利润,以沈建南的名气只有表明自己和南博银行的关系,很容易就能吸收到大量存款,甚至一些大型家族,也会考虑借他的才华来实现财富增长。
一个打垮了英格兰银行的男人,一家从欧洲赚取了数十亿美元的公司,谁明白如果能够跟这样的人合作,将会意味着什么。
“你要公开露面?可是,这不等于我们要分一杯羹给他们。”
沈建南哑然失笑。
天下熙攘,利来利我。
人类的历史进程,一直都是在利益中改变的。
如果不是苏联人对华夏剥削的太狠,一杯羹都不想分,又哪里会有今天的分崩离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