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自己老板的老板,彭伯顿自然是不敢的,他只能将对政治家的痛恨转移到别人身,比如,一张带着胜利者笑容的东方面孔。
“山姆。那家伙脸上的笑容实在令人讨厌,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就像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却爬满了苍蝇的坏蛋一样让人恶心。”
“老天。你这个比喻实在是太糟糕了。”
“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
对于两人的交头接耳,沈建南没有听到,当然,就算听到,这厮也不会在乎。
对于两人的交头接耳,沈建南没有听到,当然,就算听到,这厮也不会在乎。在学会投机的时候,他就学会了一句话——胜利者,一定要对失败者保留足够的宽容,哪怕他们想要朝自己丢臭鸡蛋,也一定要保持微笑。
场地中央,老萝卜头像是一只蝴蝶,起舞在人群之中和来此的宾客们打着招呼,但随着沈建南的出现,虚假到不能再假的客套已经没法进行下去了。
“约翰先生。他就是您的老板么,老天,他简直年轻的过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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