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海棠默一运气,果然如他所说。
王开疆看聂海棠神色,便即明白,转头向霸王蛊拱手道:“不知恩师可有别的解毒之法?”
霸王蛊道:“没有。”他既说没有,即便真有,他也不会拿出来。
王开疆、聂海棠和隐在毒人中的谢雪痕,都明白这个道理。梦魂离也露了面,但也没说什么。
聂海棠嘶声道:“你有命,就给我拿过来吧。”将剑又摆开。
霸王蛊深知困兽犹斗时,也最疯狂。自然不敢怠慢,也不知他发了什么暗号,那些披着雪白斗蓬的毒人,扯下斗蓬,将聂海棠围了起来。
谢雪痕暗叫糟糕,自己若是也跟着扯下斗蓬,那便露馅了,若是不扯下,也会遭霸王蛊启疑,趁着诸人剑拔弩张,晃身潜入一个沙坑内。
王开疆见情势紧急,左右盘算过后,反劝聂海棠道:“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忍常人所不能忍,你连死尚且不惧,食点此等秽物,又算得了什么?来来来,,我先尝上一口。”说时,俯身捧起一把秽物纳入口中。
聂海棠见状,热泪盈眶,他投靠王开疆,不过是借势存身,利用王开疆消灭幽家而己。这时见王开疆竟如此屈身,遂暗下决心,日后为了王开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当下抢在王开疆头里,将地下的秽物食了个干净。
远处的谢雪痕见此情景,对王开疆既佩又惧,佩服的是王开疆的隐忍之力,怕的是,能够有此种隐忍力的人,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就连霸王蛊的面上都现出了愧色。
便在此时,忽听尸场上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嚎。众人转头循声一看,战场上上万尸首,在这半个多时辰里,已被这四五十只豹子,连骨带肉吃了大半。内中一只豹子从尸首里,叼出了一个活人,方才的那声惨叫,便是出自他之口。也不知那人用的什么手法,叼他的那知豹子,突然惨嗥一声,横飞了出去,“叭”地一声摔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霸王蛊大怒,喝道:“是谁伤了我的宝贝?”向诸毒人道:“去去,你们把这家伙给我拿过来。”三个毒人一听命令,二十丈远近距离,一掠即至。那人似乎受了伤,不见彼此怎么打斗,便被三个怪人拖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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