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帐内,立刻招来参谋官,命人去彻察此二人底细,但切不可让这二人知晓半点,再询及玉氏弟兄。参谋官道:“两位将军都受了伤,正在医帐内包扎诊治。”
王君参立刻赶了过来,只见玉青厢坐在一张椅子上,玉青雁躺在床上。玉青厢只是臂上有伤,已然包扎好,玉青雁伤处不少,而且也颇重。王君参神色肃然,慰道:“二位将军受苦了,真没想到王开疆竟用此等恶毒之人。”玉青雁在床上扭了扭脖子,打量了一下王君参,道:“王爷无虞便好。”
王君参道:“这也幸赖突然出现了两个人援手,否则小王的性命早没了。”
玉青厢道:“是什么人?”王君参遂将谢雪痕和凤舞的形貌详述了一遍。
玉青厢沉吟一阵,道:“这二人既是中土人,想必唐羽知道他们的低细。今晚唐羽没在营中,不然决不会这般一败涂地。”
王君参睛珠转了转,点头道:“但盼能留住此二人才好。”
凤舞和谢雪痕所住的帐蓬和王君参所住的大帐一样,用牛皮所制,并且装饰奢华,帐内置了好几个火炉,一入帐内,顿感温暖如春。只见地面上铺着极名贵地羊毛地毯,一踩上去,便知极厚。床上锦帏绣衾,桌几上吃点,古籍排得应有尽有。可见王君参为挽留二人,煞费苦心。
次早醒来,盥具膳食,一应所需,侍候的一丝不漏。二人用过早食,出帐便欲不辞而别。忽见空中一人收翅落下,却是唐羽来了。
“唐羽你怎么来这里了?”谢雪痕讶然道。
唐羽道:“姓谢的丫头是你吗?凤舞也来了吧?你俩向来是形影不离的,除非你们其中一个走了霉运。”
谢雪痕道:“随你怎么说?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不想知道,不过我们可要走了。”这时侍奉二人的军兵,早将二人要离开的消息报给了王君参,王君参闻讯急忙奔了过来。见唐羽正与二人谈话,遂笑着走了上来:“原来唐夫人也来了,你们既然熟识,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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