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儿闻言,心里犹如被击了一记重锤:“天工,你虽然已不在人世,但如果我接纳了别人,就仿佛我舍弃了你,这让我如何能忍下心来?”

        谢雪痕看他的脸突然变得煞白,好似一下子病了一般,但思及此事早晚要有个决定,只能另有一人在他心里,占据了司徒天工的位置,才能消除他对司徒天工离去的那份痛苦,于是说道:“开始你难免不乐,司徒天工一定不希望你这个样子,她一定希望你能过的幸福快乐。我看魔文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真希望你能娶了她。好了,我还要和凤舞去重庆,找英郊去查咱们的仇人,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多待,咱们就此分手吧。你好自为之!”说毕,出去寻找凤舞去了。

        谢凛儿坐在桌旁一动不动,心中却掀起波澜,思潮起伏。眼前浮现出司徒天工临终时的样子,这件事让他终生欢忘,每每思及,便心如刀绞。

        堂上的小二见他吃完饭,都一个多时辰了,只坐在那里,眼中噙泪,目光发直,仿佛傻了一般,唤了他两声要收拾桌子了,也不知他是没听到,还是不理,于是径直将桌上碗筷收去,拿抹布将桌面抹净。

        谢凛儿沉痛了许久,才慢慢地站起身来,毫无知觉得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然后慢慢地走向店外,隐隐听着后面的小二道:“客官,您的房钱和饭钱已经有人付过了。”他也不搭理,痴痴地走出店门,双翅一展,腾空而去。举街的人众看见,都惊讶的抬头观看,不知他是妖怪,还是神仙。

        空中风凉如水,将他一腔悲伤浇去了大半。不觉到了幽冥城,谢凛儿飞进黑水旗大营,取出聚魂斗,将五万黑水旗弟子放了出来。向公孙战和杜衡说了原委。二人听说谢、凤二人已自行脱难,不用黑水旗再大费力气,如此更好。

        谢凛儿向二人询问了些,黑水旗的训练情况。

        运筹营大将军杜衡道:“这几个月人上来的较快。这些人素常刁顽,要想将他们训练好,再练好赎罪七式,最快也要再过八个月。”谢凛儿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他们一面作战,一面训练,是不是接受的应该会更快些?”公孙战道:“如果让他们夹生饭上去,只怕伤亡会大些。”

        谢凛儿沉吟一阵,说道:“你们说的也是,那就先抓紧训练。白杨那个魔头想在重庆,建一座培育幻形猿的基地,日后为害匪浅,因此我想再他们还未搞起来之前,先捣毁了它。”

        杜衡道:“教皇所见极是,若是由他们建成,那就不知道会造出多少怪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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