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听帐外锣声骤急,喧声大作。
杜少彬急向座下一偏将道:“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那偏将答应一声,起身往外走,一掀帐帘,数头恶狼挟着腥风疾扑而至,一下将那偏将按倒在地,余狼直扑进帐,分袭众人。帐中诸人万料不到会有如此境况,不由得惊慌失措。
凤舞一抬手,射出一记玄火神剑,先击死扑向谢雪痕的那头恶狼。同时一头恶狼已扑至眼前。他左手疾探,一把锁住狼的咽喉。但见这狼脸上斑驳溃烂,伤口上发出刺鼻的恶臭,一双眼竟是惨淡地浅灰色,仿佛是涂抹上去的一般,白森森的牙齿上沾着生着蛆的肉末。凤舞右指对着狼脑一点,一道火光射如狼脑,那狼立毙。向谢雪痕道:“咱们快出去。”拉起谢雪痕的手,奔向帐外。
那边子文斜身躲过扑向他的恶狼,同时拔起刀来,顺势下劈,将那恶狼斩为两段。唐门弟子齐施暗器,射倒了几匹狼。熊傲挥刀抢出帐外,其他人也紧随其后,一齐出帐。凝目一看,不觉“分开八片顶阳骨,倾下半桶冰雪来”,骇得作声不得。
只见整个营地,数不尽的恶狼呲着锯齿般的森森白牙,发疯也似,追逐着众士卒啃咬。空中黑鹰遮天蔽日,成队飞来,两只鹰爪各提着一头狼,巨爪深嵌在狼背里,抓着狼的脊椎骨,鲜血淌地恶狼浑身都是,飞至营地上空,俯冲而下,落至离地面一丈高时,以蜻蜓点水之势,双爪一松,将狼丢下。
这些狼也不知饿了多少时日,个个瘦的皮包着骨头。一着地面,看见官兵,便如见了可口美餐,立即疯狂张口吐舌扑上。众官兵总是和人厮杀,何曾会过这般恶敌?只骇得心胆俱裂,战意毫无,忙不迭地四下奔逃。杜少彬大叫:“擅自脱逃着,斩!”但哪里有人将他的话听在耳中?
熊傲刷刷两刀劈死两头狼,唐家子弟暗器如雨,恶狼但有中者,立时倒地。但这些狼委实太多,且又如发了疯的狗一般。只有众人惧怕它们的份,它们却如入无人之境。
这时正有十数头狼攻向子文、凤舞和谢雪痕他们三个。子文道:“咱们先走。”凤舞拉过谢雪痕,要将她扶在背上。谢雪痕道:“诶?咱们适才在帐中说好的,要共同对敌,你们两个大男人怎能临阵逃脱?”
子文一刀把一狼的脑袋削掉了一半,那狼兀自不死,竟还呲着白牙,向他咬来。子文侧身躲过,那狼这才倒地。子文向谢雪痕道:“姑娘请看这些狼的眼睛和伤口,必定是被霸王蛊喂过带有病毒的腐肉或毒药。你再看那些被它们咬伤的士兵,伤口上立刻感染溃烂。败势已定,无可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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