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抽完了,她的哭声也停了。

        这时沉鸣谦才再次开口,“哭完了?”

        楚怀橘不想理他,大概是知道自己今天肯定完了,所以破罐子破摔,用沉默无声地反抗着对方表达自己的不满。

        沉鸣谦懒得管她如何做想,直接命令道:“爬过来。”

        楚怀橘身子微微动了一下,但她并没有往客厅爬。

        看着她这副想要抗争到底的样子,沉鸣谦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木质沙发扶手,一下一下仿佛敲在她的心上,让她心情越发紧张呼吸也越发急促。

        对方好像并不着急,发布了命令后没有丝毫催促她的意思。

        这是意志的拉锯战。楚怀橘心知自己无论拖延多久,最后都只能妥协。对方显然也清楚这点,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气定神闲。

        五分钟过去了,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蹲麻。

        她有点卑微地想,只要沉鸣谦再开口让她过去,她一定会立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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