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国算是这里面的一个异类。

        他做生意自然不可能不利用关系人脉,但他还真就不贿赂谁,跟桥山会的人也是走得不远不近。他不会像那些为了快速上市变现的公司那样把廉价的股票当成投名状,但偶尔也会不动声色跟着喝口其他人操纵股市的肉汤。毕竟刘维民不止一次利用政商关系网络操纵白手套公司上市,然后使劲推高股价和自家人大捞特捞一笔后离场,徒留下亏得血本无归的股民。

        刘维民曾笑徐立国做事过分谨慎,毕竟他们这个关系网络已经直达金字塔尖,不存在被搞倒一说。当然,他捞钱时肆意妄为,曝光上却很低调。每次会议也好、采访也好,都尽量避开镜头且要求记者不对他进行宣传,努力淡出公众视野。

        在徐立国看来,世界上不存在什么永恒的顶峰,物极必反、盛极而衰,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绝非好事。但这种话他不可能当着刘维民的面说出来。

        “老板,现在回哪里?”助理打破了他的思考。

        他捏着眉心,没怎么思考就回道:“华山庄园。”

        “是。”

        华山庄园是他软禁刘琉的地方。每次跟这些人聚完他心情都差到极点,今天也不例外。此刻他脑子里全是怎么把怒火发泄在刘琉身上。

        刘琉并不知道即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她今天一天都在画画。出道前她是美术学院的,因为外形条件好被人挖掘拍了广告,然后又拍了电视剧。那时候年纪小什么也不懂,稀里糊涂签了公司,结果落入恶魔掌心。

        接到徐立国电话时她正站在画板前看着自己还未成的油画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