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感觉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在脚尖上,脚趾被挤得生疼。

        蹲了没有五分钟她就撑不住了,身体摇摇晃晃,手也不自觉地从头上滑了下来去维持身体平衡。

        沉鸣谦站在她跟前,惩罚性地拧着她的乳头,“连最基本的蹲你都蹲不好?我让你把手拿下来了吗?你还有什么用?”

        “对不起,主人,奴隶错了,是奴隶没用。”

        沉鸣谦冷笑,“你是没用。”说罢他一脚踢在女人身下。

        毫无防备的楚怀橘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部贴上冰冷的墙面。

        “蹲好。”

        楚怀橘刚分开腿抱着头蹲好,就又被对方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倒在地上。

        如此反复数次,楚怀橘下身被踢的又麻又疼,然而在这种疼痛中她的阴道却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不停分泌着液体。沉鸣谦骂了一句“淫荡”然后又叫她自己把阴唇扒开,露出阴蒂。

        他看着女人稀疏的体毛和湿漉漉的嫩粉色小穴,命令道:“一只手捏着骚阴蒂,一只手弹,我希望你用力一点,不要糊弄我,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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