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所谓非常精彩的表演啊?”楚怀橘一阵无语。
白琛笑出声,“哈哈哈,对啊,让你见识下各种玩法嘛。我第一次看也接受不了,不过后面发现看这种表演还是很解压的。”
楚怀橘算是看明白了,白琛觉得有些人做法残忍极端,仅仅是因为自己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无法理解,并不是与那些可怜的受虐者共情。
汽车在金沙市的街道穿梭,车道不宽但车流量小所以并不拥挤,沿途是高矮不一的灰扑扑的小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路上没有铺沥青的缘故,尘土满天飞,汽车驶过后可视度立刻降低。
楚怀橘感觉这边开发程度实在不高,很多土地并未被利用起来,如果从上空俯视,就是一块绿植被一块黄裸露的土地一块白建筑,像是东拼西凑出的一座城市。
路两边有老人孩子坐在塑料椅子上晒太阳,他们脚上踩着拖鞋、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反观坐在自己身边的白琛,皮肤很白、五官精致立体,不像缅国人那样肤色多为棕褐,乍一看甚至看不清五官。
不过白家本来也不是缅国原住民,白琛又是亚欧混血,长相中和了父母的优点。
从机场到白琛位于山上的住所,楚怀橘最大的感触就是,繁荣永远不可能在一片无秩序的土地上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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