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鸣谦没有打太久就停了下来,他从一边的架子上拿出两只金属的乳夹将楚怀橘乳头拧起来夹住。
乳夹后面有一个极小的环,沉鸣谦找来两条细棉线,他将棉线一头系在铁环上,另一头系在楚怀橘大拇脚趾上。这样一来,只要她活动脚趾就会牵动胸前的乳夹。
做完这些,沉鸣谦在她脚掌中心的位置分别套了两根黑色的橡皮筋。他将橡皮筋拉到最大,然后猛地松手。皮筋弹在娇嫩的脚心短暂留下一道陷下去的痕迹,楚怀橘身体狠狠地抖了一下,发出几声哭腔。随着他一下一下将皮筋拉起再松开,女人的脚几乎是无意识地疯狂颤抖、来回摆动,脚趾不断蜷起又舒展。
身体的晃动拉扯着连接乳夹和脚趾的棉线,楚怀橘的乳头被不断拉扯几乎成了细条,乳房也变成了锥形。
沉鸣谦将沾满了口水的口球从她嘴里取出,她立刻哭喊着哀求沉鸣谦,“不要,乳头要烂掉了,呜呜呜呜呜,太疼了。”
沉鸣谦抽了两张纸温柔地帮她擦去额头的汗,轻轻拉了拉棉线,听着她发出一声闷哼,轻笑着对她说:“怎么会烂掉呢?”
楚怀橘还是哭,一边哭一边吸着鼻子,“呜呜呜,真的会烂掉,真的会,求求你拿下来吧。”
看她哭得实在可怜,沉鸣谦想了下,开口道:“再忍五分钟,我就给你解开。”
楚怀橘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当她想得到一样东西或是想做一件事时,总是希望立刻就能得到或是立刻就去做,反之,当她不想做或者想要停止一件事时,她也总是希望能立刻停掉。就像她这会儿感觉乳头疼得厉害,越想就越觉得疼,几乎一刻也忍受不了,更别提五分钟。
沉鸣谦已经把套在她脚上的橡皮筋拿走了,但她还是抽噎个不停。
认识这么久,她的脾气秉性沉鸣谦还是了解的,所以虽然知道她现在想怎样,但沉鸣谦并不想顺着她的心意来。说五分钟就是五分钟,他卡着时间一分不少。不过多少是手下留了情,这五分钟里他没有再对楚怀橘做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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