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尘埃落定,楚怀橘被接到平城参加黄晋中举办的小型家宴。吃饭的时候黄晋中正式宣布了自己跟阮梦茵的事,在场的人都表示了祝福,楚怀橘也是同样。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她犯不着做扫兴的那个人。
虽然是家宴,但是黄忠华并没有参加,政权交迭,此时正是他最忙的时候。华国官场风云变幻,楚怀橘以为的结束恰恰是斗争真正的开始。
十天后的中央军委慰问驻京部队老干部迎新春文艺演出,周正伟也在陪同人员行列,用实际行动击破外界关于他被双规的传言。
楚怀橘在平城待了五天,工作就积压了一堆,二月十号她告诉阮梦茵自己必须得回南市处理公司的事,但遭到阮梦茵拒绝。她这才感到不对,忍不住询问缘由。
阮梦茵只得告诉她,焦阳并没有供出周正伟,所以周正伟还在继续发挥能量阻碍军中反腐;而康锦程因为到了山穷水尽的末路也显得格外疯狂,行事更加无所顾忌。军政体系被周、康等人腐蚀得非常严重,很多关键职位上都是他们的人,所以不是喊喊“反腐”的口号就能把问题解决的。
换届后的这段日子,平城格外不平静,但即便如此,阮梦茵也认为楚怀橘只有在自己眼前才是最安全的。楚怀橘本想对阮梦茵说如果不是她非得嫁给黄晋中,那么自己根本不用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麻烦,然而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只得给陈宏宇通电话,让他继续代替自己处理公司事务。
沉鸣谦知道她不能回南市心情不好,专门让人给她送来了新年礼物,一只羊脂玉雕成的小兔子。羊脂玉温润细腻,通体散发着油脂的光泽,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心生欢喜。收到玉后楚怀橘跟沉鸣谦联系,询问他是否还回南市。沉鸣谦就说等她回去时他再一同回去,要她安心在平城呆些日子,就当给自己放长假。
楚怀橘在平城共待了近两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她住在黄晋中给她安排的一处独栋小楼,派了警卫二十四小时保护着她的安全,也限制着她的自由。平城发生的这些事她是绝不可以对外宣扬的,很多东西只能压在心里,这就导致她每天都情绪低落过得异常压抑。她现在是深刻了解了什么叫知道得越多越不幸。
周正伟在军中经营数十年,旧部故交遍布全军,哪怕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想扳倒他都是困难的。党代会之前的雷霆行动处置了不少他的外围,在证据确凿无法运作的情况下他选择隐忍不发任由这些人被处置,心里或多或少抱着丢车保帅的想法。毕竟他也一把年纪,既然不能继续掌握权力那就最好是平稳着陆、顺利退休。虽然以许红旗为首的新一批领导人反腐态度坚决,但周正伟始终不信他们敢搞倒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