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继成心头一凛,躬身应是。

        杨昪抬目,扫一眼屋中的诸人,这些人,大部分是随他从边关回来的,还有些,是最近一年才跟着他的。他们对他忠心耿耿,唯命是从。

        而他王府的卫队有八百人,算上分布在禁军六卫中的亲信,向他示好的将领,能够被他调动的兵马,也不会超过一万人。

        ——他无意与郑嘉禾相争,因此算来算去,虽说他担了个摄政亲王的名头,在朝臣百姓中有些名望,但他在长安城的势力,少得可怜。

        郑嘉禾忌惮他,是因为他留在边关的玄甲军。

        他们勇猛善战,为大魏抵挡北戎人的铁骑刀枪,所过之处,敌军闻风丧胆、俯首臣服。一旦他在长安城出了什么事,郑嘉禾根本控制不住那些边军。

        正因为这份忌惮,她才温柔地向他示好,迷惑他,让他放松警惕。

        杨昪不知道,等他兵权尽失,威望散尽的时候,他们之间还会剩下什么?

        幸好他发现了。

        杨昪吩咐余和:“把我腰牌丢了的事,散布出去。然后再让人重新做一个,不能跟之前的一样。”

        这样,留在蓬莱宫中的那块儿,就变成废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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