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躬身退下。

        郑嘉禾喝了一口,便摇了摇头,直接握住杨昪端着药碗的手,低头一饮而尽。

        杨昪又从一旁案几上的盘子里拿出一颗蜜饯,递到她的嘴角。

        郑嘉禾抬眼看他,轻启朱唇,含住那枚蜜饯的同时,唇瓣剐蹭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杨昪指尖蓦地一颤,顷刻间便抚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药汁的苦与蜜饯的甜,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在他们的齿间停留。

        郑嘉禾伸手拥住他,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缓缓抚动,待两人短暂地分开,杨昪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郑嘉禾轻声问:“最近来长安的那些宗亲,有找过你的吗?”

        杨昪道:“是有一些。不过我都拒绝了。”

        “拒绝做什么?”郑嘉禾奇怪问。

        “没空。”杨昪默了默说,“我得陪你,而且武举就要开考了。”

        郑嘉禾扬眉笑了:“武举的流程细节,我们之前不是就敲定好了吗?剩下的事交给兵部那些人去做就好了,哪里需要你亲自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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