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连忙躬身。

        杨昪默了默,眼风扫过这屋中所有的将领,道:“你们未曾与严统领交手,罪名不会成立,太后亦不会伤及尔等性命,可以安心。”

        刘希武忍不住问:“那王爷呢?”

        杨昪眼眸微垂,指尖摩挲了一下手中镯子上的金质花纹,那是他从郑嘉禾腕上取下来的。

        其实当时,他更多的是害怕郑嘉禾一时冲动,用它伤到她自己。

        杨昪淡声:“不必忧心本王。”

        她想怎么对他都可以。

        比起这个,他更关心,她为什么会表现出那么强烈的反应。

        她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被动地承受任何事。

        再。

        之前的事是什么?是指被景宗皇帝赐婚,不得不嫁给皇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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