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应是,一齐退了出去。

        转眼到了七月。

        邵煜在翰林院待着的这段时间,总体还算顺利。毕竟有太后、曹公亲自保她,张羡之也与她是好友,就算偶尔受了一些冷眼,但邵煜并不放在心上。

        今夏多雨,存放在书库的许多书都受了潮,其中有几册大魏国史更是有轻微损毁。

        太后索性命人重修国史,挑来挑去,范大人也把她指派到了修史的官员中。

        邵煜对翰林院的事务愈发熟悉,渐渐得心应手。而她每日里仍是一身男装,只是不再故意做假喉结、贴假胡子,那些同僚们,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倒也变得习惯。虽然如果可能的话,他们还是不乐意与她共事。

        蓬莱殿内,郑嘉禾靠在榻上,眉心轻皱。

        她今天不太舒服,而且自从月份大了之后,她不舒服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今晨她醒来时觉得腹痛,连早朝都没有去上。

        王太医说,这可能是因为她从前伤了身体,底子有些差的缘故。即使侥幸怀胎,身体也不如那些一直健康的妇人。

        第99章想通?还不至于那么不幸

        杨昪从王太医手中接过药碗,拿起汤匙轻轻搅拌,觉得差不多了,便送到郑嘉禾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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