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杨昪听了郎中的话,整个人愣在原地。

        老郎中抬了抬眼皮,道:“听你的描述,就是妇人怀胎的症状。”

        “可是,可是——”杨昪顿了半天,说,“她不可能有身孕的。”

        老郎中打量了他一下,笑了。

        “你凭什么替她断言?”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老夫我行医多年,还没看错过。你拿药不?不拿的话让让,该下一个了。”

        ……

        郑嘉禾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看到杨昪坐在榻边,安静地看着她。

        她怔了一下,笑说:“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杨昪默然,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轻声道:“来了有一会儿了,是你睡得太熟。”

        郑嘉禾懊恼道:“是我最近太能睡了。”

        杨昪看着她依然灵动鲜活的表情,微微垂眸,眼底泛起一丝苦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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