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不可以等闲视之!”李嘉望着平静而起涟漪的湖面,颇有些急躁的抛弃鱼竿,又投撒了一些鱼食,吸引鱼群的注意。
这湖虽小,但鱼却多,膘肥体壮的,一般的鱼竿还奈何不了它们,李嘉闲来无事,就钓鱼起来,老是投喂,长得肥美,不吃可惜了。
“清源军所重者,唯有泉州城与漳州城,如今泉州已下,漳州呢?”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所以就与同一日发动,潜伏在城内的兄弟们与城外的大军汇合,轻易地就夺下了城门,漳州就入了手。”
吴青淡淡地笑道,这场攻城战,他们射声司可是出了不少的力气,作用极大,功劳是无法抹杀的。
“让黄阳好好守住漳州城,而且,大军休整些许后,按照既定方略,立马直扑汀州,要打他个措手不及!”
黄阳此人,乃是南汉时的禁军大将,也是个阉人,话说当时禁军大高级军官都是阉人,所以除了他们的经验丰富外,在这点上,李嘉用起来,也是极为放心的。
毕竟,造反的可能性太低。
所以,在李威、李信、潘崇彻等人出禁军而守地方后,此人就担任了岭东府的卫将,然后按照军机处的调遣,在临近漳州的潮州附近,秘密调兵遣将,等待机会。
而这次,机会就来了,出其不意地夺取漳州城,然后,又将目光瞄准汀州。
此次行动,光是清源军,有可能无法让南唐兵马出动,毕竟财政不丰,又连年损兵折将,再出动军队就强人所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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