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仆人的搀扶下,缓缓起身,他咬着牙,一步步地离开了宰相府,坐着牛车,回到了自己家中,望着娇妻美妾,以及活跃的几个儿子,他脸上只有满满的愁绪。
“阿耶,这何尚书,可是掌管着户部,如此轻易地放弃,岂不是亏得了?”
回到房间,上好的竹炭在火盆中慢慢地燃烧着,还带着点竹香味,嗅了嗅,崔泉这才缓缓坐下,面无表情。
他的儿子崔元则颇难理解自己父亲的主意,看着父亲为国事操劳的疲惫面孔,心中甚是不平。
“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过了好一会,崔泉抬眼看了一眼急切的儿子,他缓缓说道:
“陛下初入番禹,便用起了钟允章,待成了天子,就圣眷日衰,直至告老还乡,让我为首相!”
“钟允章为政何其勤也,朝廷上下都对其极为膺服,但,陛下还是用我,而去钟允章,所谓何也?不外乎我势力弱,且性子软,极为听话妥当罢了!”
“如今,必须携灭国之功归朝,却见昔日的听话宰相,短短半年,势力却布及朝廷,心中已有忌惮。”
“所以,阿耶自断臂膀,向皇帝表示忠心!”崔元眉头一皱,随即舒缓些许。
“是也不是!”崔泉微微一笑,说道:
“政事堂中,诸位相公一向是此涨彼消,户部乃朝廷重部,皆有门人,我若去了尚书,也定要他们不好过,哪怕将整个户部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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