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问是否考中了,因为早就在不言之中,若是中了,地方上早就敲锣打鼓,如今平静如常,只能关心儿子的身体了。
“怎么这时才回来,听闻你告御状了?城里的张老爷家,听闻都迁徙到长沙府了,张郎君也被流放交州……”
“没事,只是多留在广州一些时间!”秦谨言没有说起自己在广州波澜起伏的时日,反而轻描淡写地说道,他知晓,若真实说出来,阿娘绝对会吓坏。
“阿爷呢?”
“他去耕田了,听闻占城稻不择地,时日又短,他准备种几亩地!”
阿娘话语中有些责怪,对于陌生的东西,她总是带着戒备,毕竟家中只是二十亩地,少了几亩,影响可不小。
“我在广州也听说了,去年承天府就种了好多,两个月就能收,虽然少了点,但快的很,也不费地,这年岁,多收点粮也是好的,阿爷做的很好!”
秦谨言认真地说道。
“既然你说好,那就定能好了!”听到儿子的话,她才放下心来,毕竟是读书人,懂得多,比老头子可信的多。
“这占城稻,几时传过来的?”
“你走了没一个月,你舅舅家就种上了,是县里买的种子,又窜动你阿爷去种,害我担心了好一阵子!家里毕竟欠了不少钱哩,若是耽搁了,可就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