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神武元年,进士及第,二甲三十八名的梁祝,字犀首?”
赵诚眼睛一眯,开口说道。
“相公好记性,正是下官的幼弟,学识勉强可行,侥幸中了进士,在翰林院待了几年,幸赖陛下恩泽,尽了中书舍人!”
虽然话语谦卑,但梁权却隐隐约约有些骄傲,翰林出身,有任中书舍人,一番外放,最起码也是上县县令,几年后转迁州、府,不出意外,四十多岁就会担任侍郎、尚书,宰相之位,也忌讳甚大。
若不出意外,梁家至少还能富贵延棉二三十年,哪怕是赵诚,也心生羡慕。
“如今陛下要求进士观政后,须得外放,宰相出于地方,梁犀首前途无量,过上一段时间也得谋求外放了,若是担任皇子之师,怕是得耽误前途……”
神武元年的进士与其后一届的不同,并没有外放,而且按照以往的规矩,要么在三省任职,要么任中书舍人,打磨资历,寻求皇帝的看中。
赵诚最了解皇帝的心思,所以为了前途着想,谋求外放才是正道。
“相公所言甚是!”梁权一琢磨,还真是这般,幼弟一直为中书舍人,资历虽高,但却误了皇帝的心思,以后的前途还真是说不定了。
“你也是身在其中,一时间看不明白!”赵诚对于梁权,越发的看重,亲切起来:
“正好江西府赣州通判被王巡查拿下了,过两日,就让梁犀首去任吧!”
“从五品通判?”梁权也被这大手笔惊到了,这要是过几年,就可以担任州刺史,比那些从县令起步的进士们来说,强上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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