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中的衙役们,对于东湖附近的豪右,早就难以割舍,皮肉不分,怎么可能对转方向对付豪右,所以县衙自然是没法子了,只能指望转运使司。
“哎,我这就更难了!”武堂无奈道:“今岁,还是胡总使带着几千兵马坐镇,才堪堪将夏税收好,秋税如今,也不知能否落下,咱不过几十个税丁,能做甚?”
“再说咱们没有水师,也做不了事!”
“要不,县尊先可以好言相劝,若是不从,咱们可以动用巡检营?”
“巡检营?”高墨惊讶道:“不过区区三百人,能做个甚?妄动刀兵,我吃不了兜着走!”
“巡检营虽然不多,但可是训练有素,营正可是禁军都头出身,本领高,剩下的,我可以用豪族抗税为名,请求武昌县动用巡检营协助,这样一来,上头就有了交代了!”
武堂一脸从容,说道:“只要咱们秋税大增,州、府定然欢喜,会为我等隐瞒一二的,到时候就无人怪罪了。”
“此法倒是妙不可言!”高墨心中欢喜这法子的确完美,不由得双眼放光:“就这么办了!”
大桥乡,周府,如今已经陆陆续续聚集了不少的豪族当家人,周老爷子亲自出来待客。
“诸位,县衙传来消息,那转运使贪得无厌,竟然勾结县衙,准备将咱们的税关收回,让朝廷接管!”
周老爷不过五十多岁,已然是整个武昌县有名的士绅,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毛发旺盛,虽然拄着拐杖,但却似四十来岁,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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