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很清楚,自古以来哪个勋贵纯粹靠俸禄过活的,经商只是常态,兼并土地,开矿富家,更是常有的事。
明朝官吏反对矿税,说白了就是反对皇帝从他们家里捞钱,惹得不痛快了。
宋朝则一切都官营,赚钱的活计都搂到怀里,结果高薪养廉,越养越贪,矿税反而越来越少了,理由正当:开采到底,没多少了。
李嘉宁愿这个勋贵们开矿,也不想让他们去兼并土地,至少明面上的开矿,他还有点钱,转入私下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
“记住,那么大矿,且易开采的,都与我留在少府寺,中小矿,除非金银盐三者,哪怕是铁矿,也可以授卖,正好如今民间用铁不足,少府开采也不够,可以补充一下!”
“授卖后,一律给我登记好,做个牌子,十年后,咱要继续拍卖,价高者得,可不能任由人成为家产咯!”
李嘉转过头,对着李安国吩咐道:“无论是哪个勋贵,哪怕是我老丈人去了,也要给我竞拍,没有钱,就让他去吃屁!”
“少府寺出个条陈与政事堂,天下矿场,矿工之数不得超过三百,哪怕其矿大,也要与我限制他!”
“若是出了人命,除了抚恤外,狠狠的与我罚他,若是人命太多,就直接没收,重新转授!”
“喏——”李安国心神一禀,连忙拜下,心中暗暗叫苦。
他刚回长沙城,就有许多勋贵联系他,甚至包括皇叔宣王、淮海王、长沙王在内,都想分一杯羹,其他的勋贵还好说,只是宣王理论上来说,也是他半个主君,着实难为。
不过,他自小就与皇帝相随,亲近地很,所以也要吐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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