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照一班的规矩,本来贫道是不会来的,但某听闻法华寺乃洪州第一大寺,如今一见,果然景色宜人,端是个好去处,所以某就借着这功夫,来法华寺看一看,还望主持莫要怪罪!”
法德还能说什么,只能恭维了几句。
清空道人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朝廷发来的消息,明年正旦,咱们江西府,必须凑出五百号识文断字的出家人,去往长沙,无论是僧、道,都不能免,施行那度田检户的事情!”
“而咱们法华寺,不只在咱们洪州,哪怕在江西府,都有偌大的名声,所以某就亲自前来拜访!”
听到这番话,法德心中骂娘的心思都有了。
佛寺本就是出家人之地,吃斋念佛才是寻常之事,平日里放贷乡里,亦或者主持一些法事赚外快,极其舒适的,对于干涉政治,却没有多大兴趣。
毕竟政治斗争危险太大,只能兴盛一时,还不如默默发展,多让人捐献财宝来的快活。
天下的局势还未稳定,这要是参与了政治,要是事后遭受北方的清算就划不来了。
而法德也知晓清空为什么找自己,不外乎想让法华寺成为典型,借自己的威望,从而让其他寺院跟从。
连江西瞩目的法华寺都顺从了,其他佛寺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这比召集寺院商议管用太多。
清空也不急,就这样优哉游哉地等候着,见其陷入沉思,他不由得勾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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