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万不可——”
李淮不见欢喜,反而一脸惊恐地拜下。
“哦?说说理由!”皇帝不以为意,轻声道,似乎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钓鱼这件事上。
见此,潘崇彻感觉皇帝怕是怒了,连连向李淮示意,铃铛大小的眼睛差点就挤兑成了独眼龙,把他这个武夫累得慌。
李淮则微微摇头,表示并无大碍。
他本来就是远支宗室,在邕州长大,又读了些许书,在广州煽动国子监学生,又一手瓦解了潘崇彻的西北军,反倒是与潘崇彻有了交情。
爵位虽然是福清男,有点低,但在宗室中也是定有的,毕竟没有军功,但作为军机处大臣,皇帝的参谋,可以说位卑而权重。
“臣妄言了!”
李淮抬头看了一眼皇帝随意的表情,不由得说道:
“且不说,五军都督府掌控天下兵马,仿若中原的枢密院,但兵部却分了许多,两者相互制衡,若军机处突然干涉其中,怕是耽误了!”
“况且,军机处拢共才几十个人,哪能掌控那么多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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