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些时日雨水颇多,已经遣人修缮了,城墙关卡,也派人督促不敢有懈怠。”
病榻上?他的儿子?张文延穿着青褐色长袍?细细地汇报着。
而在床榻上?本就瘦弱的张晖?此时却瘦骨嶙峋,脸颊凸出,脸色蜡黄?双眼显得极大,眼皮耷拉着?显然精神不济。
“是吗?”过了半晌,张晖这才反应过来?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由得说道:“凤州境况,危在旦夕,兴元张师璠咄咄逼人,其扩军,已经达到了两万余人,囤积大量的粮草,其意,已经昭然若揭了。”
“凤州地势险要,南有仙人关,北有大散关,乃是入关中的门户,朝廷将重任托付与我,我不敢有所懈怠。”
说到这,张晖咳嗽一声,透过纱窗,窗外树枝影子摇晃着,他不由得说道:
“但,时至今日,某疾病缠身,实在精疲力竭,难以在支撑下去了,你替我拟个告病的奏本,上书朝廷吧。”
“父亲——”张文延年已三十多,却若哭状:“凤州距离开封数千里之遥,一个来回,数月之久,您又病重,凤州不可无人主持啊!”
“你——”张晖抬起头,瞪大眼睛,皱眉道:“你说地甚的混账话,就算某理不了事,还有长史、别驾,怎会无人?”
说着,他又躺下,不看儿子的脸色,喘了口气,说道:“是哪个窜梭你的?就凭你的本事,还想不到这一茬。”
张文延低头不语,神色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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