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文某走南闯北,党项人都遇到了,就不知什么叫害怕,但却怕连累到家人,谋逆之罪,可是株连三族的。”
只是,他这般泼冷水,并不起作用,盐户们被利益遮住了眼,奢侈的生活难以断绝,宁死不从。
于是,盐户们聚兵而起,也不扯旗帜,只是在胳膊上绑了一条白布,象征着盐,然后浩浩荡荡地向着解池而去。
只是,人去池空,除了铲盐的盐户,不见骑兵的踪迹。
而此时,射声司姗姗来迟,在蒲津渡,李嘉看到了射声司的情报消息。
“一群不知死活的盐户——”将纸狠狠地揉起,搓成一个球,李嘉恨恨地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人诚不欺我。”
“这天下,改革哪有不流血的?”
骑着马,看着远处浩浩荡荡,奔腾而下的黄河,李嘉沉声道:“正好一鼓作气,将他们消灭个干净。”
感慨与自己如此的狼狈,不知多年未曾体会了,多亏是骑兵,跑得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来人,让河中府,绛州,晋州,慈州,隰州,派遣兵马,将这伙盐户叛逆清剿干净——”
随即,一行人度过了铁索连舟固定式曲浮桥,见识到开元时期的铁牛,铁人,体型巨大,乃是固定蒲津渡的重要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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