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么多,你就告诉我,此次南下的十万大军,还剩下多少?”
耶律璟没有这个耐性,直接挥瘦,品味着新呈上来的酒水。
“还余五万!”耶律屋质看了一眼神色萎靡的耶律敌烈,不由得轻声道。
“废物,混账——”
耶律璟顿时暴跳如雷,他不住地斥骂道:“耶律沙果真是个废物,死了活该,这种废物早就该死了。”
“塔尔和耶律敌烈二人呢?”
“罪臣辜负大汗期望——”耶律敌烈与塔尔两人出列,直接双膝跪地,埋头不起。
耶律敌烈,作为太宗耶律德光的四子,耶律璟的弟弟,屡次造反,应历二年,三年,九年,这三次,要么预谋被告发,要么失败而坐牢,最后还是被耶律璟放开。
真可谓是弟弟虐我千百遍,我待弟弟如初恋。
“啪——”可谋反与打败仗,实在是两码事,耶律璟实在忍不住,直接将手中酒坛扔过去,砸得其额头冒血。
甚至,耶律璟还不过瘾,直接抽出鞭子,使劲地挥舞抽打,耶律敌烈跪地不起,一声不哼,强忍着痛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