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进再也忍不住,直言道:“都统,契丹人这一会儿功夫,就过来了七八千人,一夜过去,怕不是全到了吧!”
“不急——”郭进再次按耐住心中的激动,沉声道:“没有看到帅旗,就不要轻举妄动——”
几乎快等到一天一夜时,耶律沙牵着马,抬头挺胸,高傲的仿佛一头倔驴,高声道:“这唐人,真是没有胆子,偌大的中原,花花世界,竟然让他们占着去,这天下本应该就只能属于我们契丹人,也只有契丹人,才是整个天下的主宰——”
度过了滹沱河,耶律沙听到将领言语,一路畅通无阻,并没有人来阻拦,他再次大笑,鄙视道:“唐人,在某看来,只是南方弱国打交道,根本就不是咱们的对手,此次汉人,恐怕自己都能应付,反倒是辛苦咱们跑一趟。”
“将军,正好咱们也去中原看——”
“哈哈哈,好,走,儿郎们,去中原瞧瞧——”
看着围作一群,大放厥词的耶律沙,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想来并不是什么好话。
举起火把的契丹人,是夜间最好的目标,而浮桥上,还有许多人在渡河。
郭进眯着眼睛,说道:“就是现在,杀——”
党进第一个跳了出入,浑身穿着铠甲,憋屈死他了,一朝放纵,他仿佛是下山的猛虎,无人可挡。
自吟得意中,耶律沙突然发觉,有一伙人向自己等袭杀而来,他大吃一惊:“怎么可能,胆小如鼠的唐人,竟然敢如大胆——”
即使布置了人马进行预防,但契丹人早就从心底里认为,唐人是一群胆小如鼠的人,所以警惕心降到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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