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一看,百步外,一辆装饰轻奢的马车,缓缓而来,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纵酒过度的脸。
“郡公——”几人连忙惊呼,立马拜下。
“哎!”李煜见到这几位曾经的旧臣,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今日知晓你们二人离去,某心有不忍,只能过来见最后一面。”
“自从来洛阳多年,咱们这番见面,竟然是之后一别,你们的年岁不小,都怪我无用,庇护不了你们,致使如此之灾。”
闻言,几人眼眶通红,泪撒衣襟。
去往吐蕃,被洛阳人称之为西灾,世代居于蛮荒,怎能不让人畏惧?
“我等最后拜别郡公,此去杳无音讯,还望郡公保重身体!”
徐游,殷崇义二人,最后行跪拜礼,然后满脸困难,踉跄地登上了马车。
目送他们离去,一时间满是伤感。
李煜心头惆怅,想要赋词一首,但终究还是作罢,在洛阳,还是规矩一些,今次,已经属于冒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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