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不过刹那，剑十三的身影仿佛穿过了那个至高，又仿佛是从他身边越过。
只是有一点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就是剑十三挥起的剑，已经放下了。
剑十三出现在那个至高的身后，平静道：“一个。”
很多人都看不懂，但是那两个至高看懂了。
他们的眼中的惊恐一闪而过，是的，这个人超越了他们的认知。
为什么，为什么人类可以成长的这么快？
“不，不可能。”剑十三身后的至高难以置信的开口。
剑十三道：“没什么不可能的，有的只是对力量的无知罢了。”
这一刻那个至高眉心出现了一道裂痕。
裂痕从眉心而下，直接遍布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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