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少,这边请。”任长情绅士的伸出手为辰亦非指路。
辰亦非虽然心中不喜,但是脸上不显分毫。
经年累月的良好教养仿佛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一般,根深蒂固。
原以为任长情要带自己去的地方,比现下这里好不了多少。
没想到,穿过走廊的尽头之后,忽然柳暗花明,身后的喧嚣仿佛在顷刻之间消失了。
目光所及是一方小小的露台,楼台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茶桌,四周草木枝繁叶茂,恰好可以保证楼台的隐秘性,既开阔,又安心。
任长情笑望辰亦非:“辰少,不会以为我真的要带你泡吧吧?”
辰亦非挑眉,未置一词。
二人相对而坐,任长情随手拂过开关,没一会儿,壶里的水就咕嘟咕嘟开始翻腾。
信手拈起一泡陈年普洱,任长情轻笑:“辰少看起来内火郁结,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来杯普洱怎么样。”
“客随主便。”辰亦非灿若繁星的目光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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