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点头称是,像拖麻袋一般,拖着易正邦离开了办公室。
冷君赫转过头,正看见一丝水光闪过,瞬间消散。
她哭了?
冷君赫皱眉,仔细端详起易晗来。
她神色清明,眼神冷淡,哪里像哭过的样子?
可是他刚才看到的,又是什么?
冷君赫眯起眼,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有办法勾起他这么多的好奇?
中午吃饭的时候,任长情和纪凌日的话突如其来的回荡在冷君赫的脑袋里。
任长情:“君少想看就让他看看吗,他也不是总这样的,人家年纪一大把好不容易初恋了,你还不让人家看”
纪凌日:“是吗?君少初恋了?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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