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情这次的反应很快,他连头都没抬,就直接跳到了距离现在这个位置,足足有一米远的台阶下面。
但是,意料之中的面粉没有再次袭来。
任长情头还没抬起来,就被一桶凉水浇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虽然他经常被冷君赫毫不留情的泼冷水,但是那只是言语上的。
而真正的泼凉水,在任长情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二十几年人生中,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任长情怒不可遏的抬头怒吼:“是谁?”
回答他的,只有一串得意的笑声。
原本昏昏欲睡的冷小智,看见楼下的那个面糊人,跟着易小恭一起笑的前仰后合。
但是下一秒,当他看到任长情身后不远处,沉着脸走近的男人的时候,冷小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易小恭拉了下来。
“干什么?你怕你老子,我可不怕!”易小恭初生牛犊不怕虎,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冷小智一听他这么说,立刻不乐意了:“谁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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