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情一一回应,顺手搂过一个性感的美女,坐到了吧台前:“我长去的那间包间有人吗?”

        “怎么会?”酒保一见是他,露出了痞痞的笑容,“任二少的专属包间,怎么会给别人用?空着呢,自便,酒一会儿给你送上去!”

        “谢了!”

        任长情告别酒保,搂着怀中布料少的可怜的女人,快步上楼。

        两人状似亲密,但是从头到尾,任长情的手都握着拳头,没有搭在美女的肩上。

        一进包厢,任长情就仿佛对方身上有电似的,将人放开了。

        美女冷笑:“怎么,我有病?”

        “怎么会呢,谁不知道我们娜娜抽烟喝酒玩纹身,但她是个好姑娘?”任长情笑着给她抛了个媚眼。

        娜娜翻了个白眼:“行了啊,再胡说八道撕了你的嘴,你知道我对臭男人不感冒,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他们是几年前在酒吧认识的,当时娜娜刚失恋,在酒吧哭的惊天动地。

        任长情实在是不想耳朵再受罪,便将人给捡了回去。

        没想到,将脸上的浓妆洗掉之后,她竟然和莘淼淼有些相似。

        任长情知道,她不是莘淼淼,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却还是因为自己的愧疚之心,照顾了她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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