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插嘴辩白之人挨了小老头一记草鞋,揉着脸闭上了嘴,小老头又从胡床上跪到了地上:“贵人恕罪,小子无法无天,冲撞了贵人!”
这县令升堂尚且没有堂下草民插嘴的份,更何况这等贵人?
李安然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放在心上。
反倒是刚刚那胆大包天的喊出来那一句,让她一时陷入了沉思。
他刚刚说什么?好像有什么……勾搭成奸之类的?
她眼神极好,虽然一干人跪得远,她却能看见那僧人身上大大小小的血迹、脏污,以及头上还在流血的伤痕——而他怀中的孩子,不哭不闹,虽然不算白白胖胖,一只小肉手却紧抓着他的衣襟不放。
僧人的手上有青紫,孩子的身上却无一丝伤痕。
如果真是一路被追打至此,他恐怕是用自己的身子一直护着这个孩子。
能做到这种地步,若非亲子,只能是此人良善。
那么,问题便来了,如果真的是这般良善人,又怎么能做出与少女勾搭成奸,还生了一个孩子这种破戒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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