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了很长时间,人却如溪边水润透了岩一样一动也不动。
李安然也不再理他了,转身对一边汗如雨下的赵明府道:“这孩子是本案关键,还要劳烦明府给请个奶妈子喂养几天才好。赵明府也是龙兴三年一甲的进士,区区小案,想必手到擒来。”
赵不庸忙不迭称“是”。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想松口气,却又听李安然用那带着笑意的声音补充道:
“虽然本王有心向佛,却也请赵明府不用掣肘,放手去查,查个水落石出才好。”
赵不庸抬起头,恰对到李安然那双弯弯的笑眼。
春寒料峭,他身上穿得衣服还厚实,硬生生让他冷汗浸湿了脊背。
“臣,自然不辱本职。”
李安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背脊:“哎呀,今日运道不好,一条鱼都没钓上,改日再请明府到府中一叙,本王亲自给你切鱼脍如何?”
“岂敢岂敢,这不是折煞下臣。”
随着赵不庸一起来的衙役收押了胡僧一行人和几个闹事最凶狠的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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