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像她来的那般逾墙而走,不留身后名。

        第二天她早上起来,翠巧伺候她梳洗,又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胡装,出门就看见荣枯穿着僧袍,带着斗笠,脚下踩着昨夜刚做好的木屐,手里还提着一根竹杖。

        也不知他在这里等了多久。

        李安然笑调侃他:“你怎么把全部的家当都穿在身上了?”

        荣枯道:“斗笠防雨。”

        他在雍州住了五年,深知这个时节山里天气晴雨不定,斗笠是一定要备着的。

        李安然笑笑,从翠巧手里接过浅露戴在头上:“我也是这样想的。”

        她搬到雍州两年,雍州宁王府其实只是个别馆,正在琞山脚下。

        她这两年来时不时前去拜访的隐士名叫元容,字叔达,住在琞山半山腰。

        说起来,他俩其实也算是当了两年的邻居。

        只不过李安然当初选择到雍州来隐居,其中有一部分就是为了元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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