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有这个打算,那甘党……会不会保他?

        皇帝摆摆手:“崔卿说的极是——蒙蔽太后,是为大不敬,首恶当斩,从者责令还俗,流配岭南。官中子弟有知道此事之人,不但不上报祀部处理,甚至同流合污之人,更是不堪。”

        他站起来道:“传朕旨意,查抄慈净寺,寺中恶尼一并收监,着祀部和三法司商议罪行,官中子弟,但凡有曾经带过寺中女子归家之人,一律杖五十,有官职者官降一品,无官职者五年不得入春闱,以正朝纲风纪!”

        崔肃还想再说,却见李安然的手伸到背后摆了摆。

        他一时没有领会是什么意思,就见李安然向外走了一步:“臣还有事要奏。”

        皇帝道:“说吧。”

        “寺中豢养的女子大多数都是身不由己,还请陛下宽宏,将这些女子发还原籍,不拘去处。”

        皇帝笑道:“那是自然,哪有苛责被害之人的道理。”

        李安然继续奏道:“臣,还有一事要奏。”

        她这么把话分成三瓣来说,皇帝也不恼,只是和颜悦色地示意她继续。

        “那份签字画押的证词,原主叫做祝幺娘,正是范少卿家二子从慈净寺中带回。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况且范崇身为驸马,不思体恤公主下嫁之恩,以肮脏之行为天家蒙羞,还请陛下赐其同容华公主和离,以作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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