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外,一个身影驻足听了许久,手指不停地在掌心划着痕迹——这秃贼为何这么能说?他快记不住了啊!
以至于李安然从宫中回到王府之后,接到密探给自己的书卷,整个人都笑得趴在书案上喊“哎呦”,她一手持着书卷,一手按着肋骨:“笑得我肋骨疼……法师真的说了这么多话?”
密探双手抱拳:“殿下嘱咐下属盯着法师,法师虽然耳聪目明,但是不会手脚功夫,也就没有发现下属。”言下之意,是荣枯本来就有这说不完的五车话,绝不是因为发现了他暗中跟踪,想要捉弄自己。
李安然细细卷起记录荣枯一言一行的书卷,将它丢在了一沓书卷里:“法师确实能言善辩。”
她的目光柔和了下来,靠在胡榻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所以,这次辩法,是法师大获全胜了?”
“后面虽然也来了几个法腊四十以上的老高僧,但是法师精于雄辩,条理分明,他们都没能辩论过法师。”密探如实回答道。
李安然端起案前的香薷饮,细细抿了一口:“辛苦了,自去找阿蓝领赏吧。”
密探行了一礼,便告退了,留下翠巧在边上替李安然揉太阳穴:“殿下……似乎心情极好。”翠巧轻声道。
“嗯。”宁王殿下点了点头,睁开眼,一双眼睛秋水横波,潋滟多情。
她本是极美之人,又是狮子般威严、端正的面相,笑起来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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