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容也没有多做纠缠,只是拱了拱手,便辞别了荣枯和李安然。

        李安然这才得和荣枯独处说说话。

        她喝了口香薷饮道:“法师游历寺庙,可有什么收获?”

        却见荣枯嘴唇微抿,一副为难的模样。

        李安然浅笑:“法师在长明寺雄辩诸僧,近日在永安城内传得很快,孤听了一些,觉得有趣的很。”

        荣枯露出了窘迫的神色:“殿下莫要嘲笑小僧了。”

        李安然给他倒了一杯香薷饮,示意他在边上坐下。

        等到荣枯坐下之后,她才继续道:“法师辩论精妙,步步为营,孤却注意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法师说自己去长明寺是为了讨教讨教佛法,可是……”

        李安然眼波流转,目光落在荣枯的身上,让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她手中那个被捏住的杯子一样,在她掌中无所遁形。

        “法师……其实不是为了辩法去的吧。”

        他如果是个怀着一身本事,却按捺不住轻慢、卖弄、虚荣之心的人,他早在云上寺的时候,就已经积聚了极好的口碑和一定数量的信众,人有了根底就会想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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