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枯脸上的笑容像是初春的阳光一样绵软又轻柔,他似乎陷入了一种回忆的状态。
多吉看他的时候,觉得他似乎是站在自己眼前的,却又像是已经行走至千里之外。
番僧在思考了片刻之后,双手合十,默默地告别了荣枯。
——
李安然坐着船一路颠簸,到达威州地接的时候,翠巧正在渡口等着她。
文承翰受伤之后,一直在刺史府中养伤,左胳膊一直吊在脖子上——他唯一庆幸的就是刺客当时伤的是自己的左手,而不是他提笔写字的右手,不然万一他伤了筋骨,再也不能写字了,那叫他怎么办才好。
翠巧上了船之后,便对着李安然行了一礼:“属下见过大殿下。”
李安然摆了摆手,让她免礼。
翠巧被派去暗中保护文承翰,这半年来一直都在以飞鸽传书把文承翰的消息送到李安然的手上。
文承翰刚刚到威州,就去视察了盐田,并且立刻开始着手打击海匪。
李安然一开始还看,后来几乎就不给翠巧指示了,愿意无他,只是因为……李安然从这些事无巨细的报告中看出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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