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停,从它身上滚下来个人。

        那人一身佽飞官府,浑身是血扑在地上,一动不动。

        守城官兵一看不对,连忙打开城门外出接应,等到将那人抱起来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揪住了官兵的领子:“告诉崔、崔御史……大殿下……彭山……”话没说完,便昏了过去。

        那守城侍卫听到“大殿下”三个字,哪里敢耽搁,连忙牵着马、抬着人进了城,火急火燎的把人送到了刺史府。

        文承翰、崔肃等人正在休息,就这样被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崔肃认得那个回来报信的金吾卫,正是李安然带着回京的那一队护卫中的一个,如今他浑身是血地回到威州城,那匹驮着他狂奔回到威州州府的枣红马,还是李安然的爱马“时飞”,可见李安然那边的情况恐怕十分危机。

        “发生什么事了。”荣枯原本就睡不着,听到崔肃房间的动静之后,便穿好僧袍出来,正好看见文承翰和崔肃两人表情凝重。

        僧人将目光落在了躺在床上的年轻人:“是她出事了?”

        崔肃原本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瞌睡虫就全跑了,清醒得前所未有,听到荣枯这么说,反而抬起头来瞥了这个和尚一眼。

        “是。”

        到了这个份上,他也觉得对着荣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将皇帝突染恶疾,急招李安然回京的事情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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