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报恩寺,把荣枯法师给朕召进宫来,朕找他下棋。”

        皇帝在恼恨了半天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从心。

        荣枯此刻正坐在禅房前,李安然坐在他边上,两人之间是一盘用炭火隔着瓷盘暖着的江米红豆糕,边上还煮着红枣茶。

        李安然怀里抱着荣枯养的狸奴,荣枯正眼巴巴得看着,猛然打了个喷嚏。

        李安然笑道:“打了三、四个喷嚏了,着凉了不成?多裹些衣服,喝几壶姜茶吧。”

        荣枯摇摇头,浅浅一笑:“你来我这,就是为了逗狸奴,蹭糕吃?”还平白打扰了他默写、翻译经文。

        之前已经确定她要亲自出征河西三州,抵御象雄入侵,日程早就安排上了,现在来寻他就是忙里偷闲——只是荣枯先前也已经往祀部递了过所,这一次他也要往河西三州去。

        他离开这些地方实在是太久了,如今想想,竟然有隔世之感。

        李安然拈起一块糕来咬了一口,掰了一点拿去逗雀,扭头看见荣枯还是掐着佛珠盯着她怀里的打呼噜的狸奴,便笑道:“怎么?这狸奴向来是喜欢在你怀里打滚的,如今到了我怀里,你就不高兴了?没见过你这样爱吃醋的。”

        她指的自然是狸奴抛却他这个主人,另外投向自己怀抱这件事。

        荣枯则双手合十:“殿下非我,不知我所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