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小心翼翼踏上光洁的木地板上,低下头看向自己白色帆布鞋,虽然刷洗的足够干净,但鞋底肯定还有泥尘。

        关上房门的朝歌,扭头看到小孩踮着脚尖站在玄关,双手摊开举起在胸前,努力保持平衡的可笑模样。

        干什么?

        余年睁大眼睛,干净得像是某种小动物,局促的问道,有没有鞋套?

        没有。

        那拖鞋有吗?我的鞋很脏,不...不是,我出门前特意换的干净的鞋,你家特别干净,我怕踩脏了。

        没有。朝歌想了片刻,这处公寓不招待客人,生活助理也是早上悄悄来,然后悄悄走,走之前屋子都是打扫干净的。

        青年低着头,将脚从棉麻拖鞋里抽出来,两只细瘦的脚掌踩在深棕色的木地板上,转身走向沙发。

        你穿。

        余年能清晰的看到,韩飞嶙峋的脚踝,细长的跟腱,贴身的深灰色羊毛衫下,背部蝴蝶骨的不断起伏形态,像是欲飞前的振翅。

        朝歌蜷缩进柔软的绒布沙发里,黑色的眼睛冷冷的看着小孩,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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